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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的收获

来源:王如好色网    时间:2020-10-20




  机关坐久了,不免有些心烦意乱,刚当上科长不久的我正好有了个需要下乡调查的课题,也算是顺便出去放放风罢。
  级别不大,还没到配车的资格,或许是因为调查点多的缘故,也或许是因为领导给“新官”一种鼓励吧,这次调查,局长“格外开恩”派了他的专用“坐骑”——机关唯一的“桑塔那”,掌舵的司机是我们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老郎师傅。
  “长兄为父”,大概是因为自己“当官”的时间太短、资历太浅了吧,比我大两轮的郎师似乎没把我这个“官”放在眼里,而我呢,可能是因为“初次出征”,经验尚少,也不免有点“拘束”,所以直至上车也没把要调查的四个乡镇的先后顺序告诉师傅老郎。
  “‘领导’,咱们今天怎么安排啊?”,“姜还是老的辣”,刚坐上车不久,郎师就先发制人,给我这个刚上任不久的“新官”涂上一笔,可能长这么大,还没有人这样称呼过我“领导”吧,也或许是因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,我的脸不由得微微泛红,不免有些“不知所措”,“郎师,今天没“领导”,你年龄最大,你就是我们的领导,一切由你安排”,还好,我没“惊慌失措”,“哈哈哈……”,郎师一笑,“晓漪呀,你真会说话,说吧,今天准备癫疯病会遗传隔代吗去哪?”,“牛杜、庙上、临晋”,我说出了今天的调查地点和顺序,“晓漪,给你提点建议,二级路正在修路,我们要绕道才行,能不能先从北边的小路先到最远的临晋,折回再去庙上、牛杜”,“哦,二级路在修”,我恍然大悟,“多亏你了,郎师,不然我们又要跑冤枉路,就按你说的办”。
  县城去临晋的路有北、中、南三条,中间的二级路正在拓宽改造,只有部分路段勉强可以通行,为了难中求易,加快行进的速度,郎师建议我们先走北路的一段,然后再折到中路可通行的路段。
  去临晋的北路其实只是一条在小村中穿行的简易公路,其中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是柏油铺就的路面。大概因为二级路中断,大小车辆的来回碾压使本来就不怎么平整的乡间小路更加崎岖不平,尤其是沙石临时垫铺的路段,每每有大的车辆“极速”通过,总是尘土飞扬,“硝烟弥漫”,田野中嫩绿的庄稼此时此刻都被蒙上了一层层厚厚的“土衣”,在平时把庄稼视为生命而又不善申辩的农民面对这种毁苗、损路的行为虽愤愤不平可又无可奈何,于是私设关卡、收取费用也就成了他们别无选择的一种“补偿”措施。虽然各级政府三令五申,不准设卡收费,无奈“忍无可忍”的农民仍然我行我素,有的甚癫痫病常见发作症状有什么至是露出了“最原始的倔劲”:损坏“东西”,理应赔偿,我一个农民,你们能把我怎么样?
  在路上跑的时间长了,经验似乎也丰富了,郎师好象早有准备,刚出县城不远,就看见有人在路上用树枝棍棒支起的“路障”。“游击队来了”,郎师说着,减慢了车速,车还未停稳,一位手拿着小红旗、头戴草帽的人已把头伸进“桑塔那”车开着的玻璃舷窗,目光先从后排的人开始“扫描”,最后定格在郎师的脸上,“一块(钱)”,“不认识啦,我们是去你们村调查学校危房的,准备给学校拨款的!”,郎师随机应变,“是不是?”草帽问到,“你看,领导还在后边坐着!”,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我们也只能是徐庶进曹营——一言不发,“草帽”一楞,“走吧,走吧”,“哎,可要给我们村多拨些!”,草帽刚缩出去的头又伸了进来,“行啊!”郎师应到。点火、加油瞬间车便离开了拦车的人群。我们车上的几个人都忍皴不住笑出声来,“郎师,你真厉害呀!”,“对付这伙游击队就不能用正常的方法,再说他们收钱又不开票,回去怎么报销呀?后面的关口还多着呢!”
  果真一路上郎师还真是“过五关斩六将”,三、四道“关卡”郎师硬是用这种“坑”、“蒙”、“拐”、“骗”云南昆明市人民医院癫痫科怎么样的办法一一闯过,总算顺利到达我们的第一目的地——临晋。
  下农户、填表格、作记录,一阵紧张的工作,在临晋调查点的任务很快完成,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途中,郎师的话不觉又多了起来。
  随着农业产业结构的调整我县的林果面积急剧增长,庙上这个以梨枣种植而著称的乡镇,在周边县市也是“名声鹊起”。大概因为郎师是庙上人,想尽“地主”之宜吧,于是在折返途中梨枣成了他和我们谈论的主要话题。
  “晓漪,你来过庙上吗?”,
  “来过呀,梨枣是你们庙上的特产呀”,
  “那当然,可你知道梨枣的外号叫什么吗?”
  “哦,还有外号?”
  “昂立一号”
  “怎么讲啊?”
  “梨枣不但好吃,而且有药用价值啊!别的枣吃多了,肚子疼,可我们的梨枣吃的再多也没事,不但脆、甜、爽口,而且可以促进胃的蠕动,帮助消化,还有,从不拉肚子!你说是不是‘昂立一号’?”
  “哦,是吗?”
  “不信啊?你们可以试试呀!”正说着,郎师突然停下了车子。“你们到这东边的地里去摘些尝尝。”我们猛的楞了一下,“这行吗?”郎师看出了我癫痫应注意什么的犹豫,“没事,去吧!”
  “郎师认识人,我们走!”同事示意我,我趁势随着下了车,可向来胆小的我仍然不放心,看看四下没人,才迅速摘了两大把,匆匆上了车。大概是因为自己亲自到树上摘的枣,反正感觉这枣吃得特别的脆、特别的甜,“梨枣这东西三千年前在我们这儿就有种植,《尔雅》中就有“…今河东猗氏出大枣;子如鸡卵”的记载了,只是不知在什么原因种植间断了,不过这几年又有人从山东引回了种苗,因地制宜,这东西还真又在这儿发展起来了,村民们靠它一个个都“发达”了,在我们庙上山东庄村小车进农家,手机人人挂,早不是什么稀奇事了”,在我们吃枣的间隙,郎师边开车,边向我们夸起梨枣的“功劳”,“而且,我们这一带民风淳朴,老百姓都特别厚道,过路人如果想吃枣,只要不拿“口袋”装,随便吃,没人拦你!”,郎师又象是一位庙上梨枣的宣传员,“是吗?”我不不禁有些怀疑。“不信,我再给你停车”,“不用了,不用了”,说话间不觉已到了下一个要调查的地点……
  郎师的风趣、机智和那精彩的调侃,使我们的调查轻松了许多。下乡,使我感悟到工作、生活另一面,我们要学的东西还很多、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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